这是一个难以言说的困局。
嫁入豪门是时下不少女孩子的真实想法,因为它可以使自己不用奋斗便能迅速而轻易地实现大多数平凡女孩子难以实现的梦想。
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女孩子嫁给富豪公子、高干子弟,成为令人羡慕的上层家庭中的一员,一个现实而苦涩的问题也凸显出来:从已公开见诸报端的事例来看,有很多这类家庭的新媳妇都要面对特殊家庭的清规戒律,以及迥异于普通家庭的婆婆那清高、孤傲的飞扬跋扈。而这类家庭的特殊性决定了婆媳关系要直面经济、文化、习俗、观念的巨大差异。或许这是嫁入此类家庭者必然要承受的风险。
婚姻只是件外衣,是穿给外人看的。人过得是否开心,过得是否有价值,是否有尊严,只有自己的内心最清楚。不少负面报道让我们看到了这样一个事实:许多高干或富豪家的媳妇已与婆婆达到了无法沟通的地步,但为了自己的颜面,为了那一点点虚荣心,在被婆婆漠视、冷落之后,仍然在独自尴尬地维持着什么,让不幸的婚姻把自己“拴绑”得欲哭无泪,欲罢不能。记得一位“过来人”曾说过——“在这个被精液浸渍的上层社会里,婚外恋、一夜情、包二奶的现象大肆横行,许多的家庭更是处在准离婚的状态。可是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人结婚呢?是因为社会家庭的压力,是一个完成人类延续所必走的道路,他们需要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老婆!仅此而已。我可以生活得很清贫,但我不愿再丧失自己的人格尊严,丧失自己的独立自主,所以,我选择离开……”
在这里,有必要提醒所有将要步入豪门婚姻的朋友,和谐长久的婚姻关系,需要的是尊重和平等,而不是压制和强权。
我的梦 在大宅门中破碎
只要有电话打过来,婆婆都会站在我的房门口听我的通话内容。仿佛我一旦离开她的监视,便会和哪个野男人勾搭上床,做出对不起她儿子的事来。
周冰,玺隆陶艺坊的女老板,两年前嫁入了高干家庭。她是一个漂亮、端庄的女子,性格沉稳,穿着雅致。说起自己的婚姻,这位风姿秀逸的女子竟然说:“你信吗?前不久,我离婚了,维系了两年零三个月的婚姻就这样轻易地破碎了。离婚,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既有辛酸又有无奈,爱情鸟飞走了,只有我孤独地守着往日的回忆……”
记不得是在哪篇文章中见过这样的话,漂亮的女人不能嫁三种男人:一种是高干子弟;一种是身材矮小的男人;一种是家境不好的男人。可惜当我看到这话的时候正沉浸在热恋的幸福中,那时也是我最“弱智”的阶段,竟然迷迷糊糊地走进了那个本不属于自己的豪门之中。
张华是我们集团的公关部部长,他长得英俊高大,一头卷曲的黑发,一身白皙的皮肤,一口流利的英语,一副得体的装束,使得他的周围从不缺少异性追求者。而曾为“校花”的我当时是集团宣传部的副部长。我的美貌,我的气质,我的谈吐,深深地吸引着他。我从他看我的那异样的目光中知晓了他的内心。最初,他经常找各种工作上的理由频频和我接触,什么两个部门一起去郊游、一起搞小型运动会、一起办客户联谊会。逢年过节,还通过快递公司给我送来问候的鲜花。发展到后来,他开始约我去看演出、看画展……就这样,使我最终和他走到了一起——我们恋爱了。
记得他第一次带我去他家里拜见未来的公公、婆婆时,我简直惊呆了,我没有想到,相处了一年多,一直给人感觉清高、孤傲的张华,竟然有如此显赫的家庭——他的父亲是正部级,母亲是正局级干部。而我的父亲只是处级干部,母亲是普通的科技人员。在这个到处充斥着钢筋水泥楼房的大都市里,他们独享着一个幽静的三进式深宅大院。院内的影壁、回廊、月亮门、假山石、鱼池、天棚、厢房、耳房、车房,后院的两层青砖小楼和那高大粗壮的核桃树、柿子树、石榴树、枣树,让我感到新鲜,让我一下子联想起不少古装电视剧中才有的场景。
那个曾被他向我介绍为 “一般干部”的父母对我很是客气,一起吃饭时,他的父亲用公用筷给我夹菜,劝我多吃些;他的母亲一边夸奖着儿子,一边询问我的家庭和生活情况,只是那看我的眼神有时让人琢磨不透。
第二天,张华对我说,他父亲对我没意见,认为我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孩子,只是他母亲不太喜欢我。你知道是什么理由吗?他说:“我妈妈嫌你太漂亮了,怕看不住;另外你是大专,文凭太低……”
天哪!漂亮竟成了罪过?这是哪家的逻辑?你可以想见得到我当时那疑惑不解的神情。
一定是女人之间的嫉妒心在作祟吧!过后我想。